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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04
动人
@海德堡
@北京 -
2011-01-04
欢喜
@昨天的后海 -
2011-01-04
白西海
@去年的白西海 -
2010-11-11
去夜里散了会儿步

@Munich -
2010-11-11
献给那些至今可以一起去动物园的朋友
@苏州 -
2010-10-31
艳福
@Nice
@不记得了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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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小菜市老罗在厨房里涕泪飞溅地剁洋葱。当一个俊美的意大利北部男人的生活,骤然退居小小的案板之上,抽抽哒哒地,挥着毛茸茸的大胳膊在厨房里搅动细碎的海浪,我就觉得诗意得要命,我就不忍心袖手旁观,我就必须存在一下,我就要说“我来我来”。
他说“那好,来来。”其实那会儿,我还不会做意面酱。并不是每件事都得有意义,所以我把他切好的洋葱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进水里去了,至少动作是很麻利的。老罗擦了把鼻涕,更迷茫了:
“洋葱我洗干净了啊……”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你懂吧?”
老C狠狠地掐了一棵空心菜:“吃你的饭,让意大利老爷们做去。”
在米兰的时候,老罗把我们照顾得特别好,他把要带我们去的地方,都写在笔记本上。我偷瞟一眼——整整两页意大利语,害得我在托斯卡纳的阳光下、两天之内暴走了整整两页纸的意大利语;他刚失去8年感情、当车夫后又下厨。可是我竟一点儿不会做pasta。我还能做什么?
我曾经把老罗从北京劝回米兰。回忆是深深的剧烈的无力感,诗人这帮没用的东西只说对了一句:活着就是完成一个回忆。在我到达米兰之前,老罗最终还是以伤怀者的身份去了土耳其,跨一匹YAMAHA、喝两个月RAKI还自称没有勾三搭四,搬离了旧所,仓皇撤离所有回忆,掉了10公斤体重的同时,重新树立了伙计们减肥的信心。后来,他撂下锅铲,说起威尼斯。
“威尼斯,Elena就在威尼斯”,他顿了顿:“别跟我提你买的那个奶酪,跟她的妹妹同名……”
“你可以给这奶酪改个名儿”,我说:“比如‘阿玛尼’?”
他又拿起锅铲,又悲愤地撂下:“不,要叫就叫‘阿姆斯特丹’。”
老C狠狠地掐了一棵空心菜:“不公平!对你的前小姨子不公平!”
在7、8种酒酿造的小幻觉之中我想起老罗熬的酱还在锅里——足足45分钟了啊?他是改銬西红柿肉饼了吗?
我得存在一下,至少得搅搅锅底,好不容易吃一顿老爷们儿的现成饭,这事儿不能黄。
老C狠狠地掐了一棵空心菜:“吃你的饭让意大利老爷们儿做去……”
那天晚上再次证明了一个事实,说忘记是因为无法忘记,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活在回忆里的人,谁也不比谁更高明。同时我吃到了有生以来最透彻、最地道的家常意大利面,我将成为又一个做pasta的高手,也许我会告诉Elena。
“面酱熬45分钟”,他说:“Elena总是这么做的。” -

迷路时看见的巴伐利亚森林 Photo by 我

细雨驾临Constance Lake Photo by 我

清早的“玛瑙岛” Photo by 我

美得耀眼的德国男孩 photo by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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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9
Chinese cigrate - [世界]

Photo by 我
今天,冷了,抱一堆东西打个车,还连续被3个男人后来居上,抢了。最后我不得不拉开车门、吐了脏字: “有素质嘛你?给我出来!!!” 搞得我还挺郁闷,想起个拿报纸的男人,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意大利人。
威尼斯火车站的风很大,人很少,我一人在站台上守行李,等那两个男人打票回来。我想点支烟,可不敢离开箱子,虽然我始终一个吉普赛人也没见,做小生意的印度人倒是多。
我在威尼斯清晨的风里捂着打火机,火苗微渺,无温无形,我不得不像个圆规似的、以左脚为支点不停换风向……心想着防贼啊防贼。忽然一片巨大的阴影从余光里杀将了过来,它在瞬间逼得太快太近,杀进了心理安全距离而我甚至来不及做点儿判断,就下意识地跨住了刚买的大号行李箱,还死死抱住了我们的登山包。后来,我知道那一刻的尖叫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杀将了过来的是一沓厚厚的报纸。一个戴毛呢帽的男人,笑得很尴尬,举着报纸的手却挺坚定,搞得我自己还挺感动。我说谢谢哈,他说别客气。他举着报纸大概足足半分钟,等我把烟充分点起来就卷起报纸就上车了,可他还是回了一次头:
“撒哟那拉!”
“呃!”
在清早点烟之前,我只在半夜下过一次车,跟一个白秃顶的意大利老烟枪并排吞吐截然不同的烟雾。他一直友好地上下打量我,用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三八热情和原始直白,偶尔冒出三两句意大利语,我只好嬉皮笑脸地耸肩。最后他走向我:
“Chinese cigrate?”
“Exerllent!Chinese cigr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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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5
中间


@与友消磨的空白时分,北京的阳光在晴好的时候真是迷人。顺及一嘴,拍照好像跟锻炼身体几乎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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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4
The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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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8
早上好
by birk
给C:事实上,你不能仅仅因为下了场雪就偏袒诗意这东西。
我有欣赏它的勇气,于是就拍了几张唾手可得的照片,因为我迷恋群众性的拍照行为(注意,我没说摄影),可我没有迷恋诗意的勇气,而且刚踏出单元门就滑了个大跟头。
这不过是一场雪罢了,它给清早周而复始的乏味带来少许精神上的享受。接着有人被困在路上,有人遭遇车祸或者赔钱挨宰,有人伤筋动了骨,还受了肉体摧残(比如我);有人为堵车迟到而看了一整天老板的臭脸,这就叫精神折磨(比如你)。谁能说这些不是悲剧,那些被主动忽略过滤的悲剧才是真正的悲剧,而谁知道它们究竟是位于你“全部”的哪里?
诗意的事物往往制造问题,却不负责解决问题,如同爱情不负责给你坚持生活下去的动力。
by birk -
2009-01-26
我并不确定


by birk00:00,天使降临。
Libertango(Astor Piazzolla)-马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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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1
匪
冬至这天很累,烦心扎堆,情绪也不太好。那个活动我已经迟到1小时,还有别的朋友也在等我,周末的西二环堵车,好不容易车到了,钱却不够了。车停在路边,我迎着零下12度的大风向马路对面的ATM机冲刺,哦,一个坏了,另一个排着3、4个人呢。没办法,我着急,连声“对不起”,腆脸轧队笑脸耍赖,再揭开玻璃门朝里头那个手握一沓现钞的男人喊话:
“先生我急!让我先拿100块行吧就100!!!”
先生愣一下,惊,颤巍巍缴100。
“……不跟你拿,跟提款机拿……”
全场笑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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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7
Beautiful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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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3
男人、女人、猫
女:它吃完了,你快把它竖着抱起来,拍几下,不然它又要全吐光。
男:刚吃得饱饱的被人一通猛拍是很痛苦的。
女:不拍拍它还是得吐。吐奶的小孩儿不都那么拍的嘛。
男:它要吐也没办法,吐了再擦呗。
(猫听见了,哧溜,钻沙发下面去了。女的爬地上。)
女:哎呀,出来!回头又吐沙发底下,你扫啊?你擦啊!
男:别折腾人家了,一折腾更不消化。
女:不行!诶!我拿罐头骗它出来,不信它不过来。
(女的拿罐头晃悠,浓香四溢。女的又爬地上。)
女:过来呀过来,宝贝儿你看,这是啥呀?
(猫不动。)
女:来嘛来嘛。
(猫就是不动。)
女:(着急)你这个小坏蛋,你还不上当呐?你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猫瞪着大眼睛舔嘴巴。)
女:你说!你说你是不是烦死人!
(……,……,……猫打了个哈欠。)
女:你还有脸打哈欠?烦死了!你说你是不是尽给我添乱!说!快说!
……
女:你说不说啊说不说啊!
……
男:……大姐你拿个罐头,搞得我心里还挺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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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1
没说这是台词
男:在忙事吗?不忙和我胡扯一会吧
女:扯什么?
男:胡扯,什么胡扯什么。
女:起头。
男:双鱼男被你上次说完如梦似幻是生活常态之后,老被暗示就是这样儿。双鱼郁闷了。
女:喝点儿酒,倒头睡一下,明早吃粒儿芬必得,用左手持续不间断猛掐右手。
男:喝酒就彻底释放双鱼的小性子了,如今得花大力气才能限制双鱼的小情小调的。
女:爱上谁了?对现实怎么不满了?
男:我和今天的小雨一样,理性的撒手让爱人走了。得冷血的让梦死过去。
女:天呢……离婚啦?
男:这不是关键。哎,说不清楚,故事曲折复杂,湾就是十几道。你别搭理我了,就当我胡扯呢。乱,有那么一点儿乱。
女:那我不搭理你。
男:你说情绪波动的时候,说话好,还是沉默好?
女:睡过去好。
男:情绪波动太大,我就心率不齐,睡不着。
女:婚外恋了。
男:没有婚外恋。不是,问题特复杂,要是简单婚外恋那还好解决。
女:双双出轨。
男:……bingo。我理性的放自己爱的姑娘走了……可是我老婆却搭上了别的人,让我给发现了。真复杂呀。
女:……你俩扯平了。
男:他们还全用英文沟通,这是暗示我得好好学英文了么?丫要是逼得我……我也种族清洗去……
女:愤怒是魔鬼,愤怒是魔鬼。
男:愤怒是魔鬼,愤怒是魔鬼。
女:你俩又在同一起跑线上了,要不再跑一次。好吧好吧,你要是真的对这个事情很严肃呢,让我想一下,我想想。别琢磨他俩怎么回事儿,你花点儿时间,想想,还继续过吗?
男:她倒是想和我继续过。但是她那颗骚X萌动的心呀,我怕她是死不悔改喽。
女:那您这颗骚X萌动的心呢?嘴巴能干净点儿吗?
男:……是啊,是啊。谁让咱人人都有一颗骚X的心呢。
女:凭什么搁你就是爱,搁人家那儿就是骚了。不是,你到底爱谁啊……算了,你爱谁不管,过还是不过。
男:问题关键,是我有愤怒,但是面无表情。我觉得也不是很悲伤,只有失望,相互的。
女:问题关键,是你们打算过,还是不过。
男:我打算梦死过去,然后醒来,发现我住在未来的医院里,满是漂亮的外星护士。长了章鱼的脸。
女:住哪个医院你自己看着办,情绪随便,不能动女人啊。情绪完了呢?你为什么老想你自己的情绪啊?
男:你看吧,双鱼,就爱梦幻小日子。
女:就你做梦是美德啊?
男:所以我最近一直思索的一个问题,终于得到答案了。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和自己产生任何无条件的绝对的关系。一切只有自己。得自己搞定一切。
女:是,这话在理,明白得不算晚。
男:所以我决定按她的想法来,我将无所畏惧的……搞定自己的坎。
女:靠谱。这个事儿也是必修。你们各自搞定自己的坎儿,搞定了,再一起跨一个坎儿。
男:one bed ,just one dream
女:哪儿那么多dream啊?我怎么就光看见坎儿了。看看道儿,你看着点儿道行么?
男:真不受人待见啊。在公司我对谁都好,对谁都客气,如今当了小领导,反而有人讨厌我了。
女:没人讨厌你,有人讨厌你也没辙。得打算,自己想想怎么办,还好你有的是时间。
男:成,听老人家的。我是岩石,我是岛屿,岩石不会疼,岛屿不会哭。我是岩石,我是岛屿。
女:疼就哭,不丢人。但是日子还得过。哭啊哭啊,哭。
男:诗歌里这么写的,说我是岩石,我是岛屿。得想个办法变成石头,找个能焐热我的人。
女:行吧,那你慢慢想办法……
男:然后我还得变回只蛇,咬死那个好心的人。上帝啊收了我吧。
女:谁都想做那条蛇,再遇上一农夫。
男:……对啊,有道理。真明白。原来我就是那个傻X农夫!
女:这事儿本来就没蛇,也没农夫!
男:本来就没蛇没农夫。
女:别转移愤怒。
男:是,不能让别人背黑锅。可是人人都想做蛇,这世界不就没有爱了吗?还得有点儿爱,我去做农夫!蛇啊,来咬死我吧。
女:人家也焐过你。
男:人家咬我,我不想咬人家。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女:你——也咬了人家。
男:……是啊,我也是个骚X的人呐。没脸说人家,我先把自己撕烂先。
女:反正各自处理,搞定自己的坎儿,有一个坎儿就是,你和她都一样,谁跟谁都一样……心理上千万不能觉得谁跟谁高了下了,那就真没法过了。要是还打算过下去的话。
男:好像对,在理。
女:其实感觉这东西,也不说爱,就跟天上的云彩似的,一会儿就一朵,接着就虚了,变了形状,散了。明天说不定还会的,也许后天还会吧,这都不好说,但要是打算一起过下去,好歹得划拉划拉吧……还是有区别的。
男:你又给我说郁闷了,我屁都没放干净,你就点印度香了。
女:本来就是么!本来就是么!
男:屁都没放干净呢。
女:你自己数数,真数啊,你有多少小云彩了,有哪些个真是散不掉的,天天挂头顶上的?
男:就俩。姑娘倒是多呢,动感觉的就俩。
女:等着吧,下面还有
男:真的?我都觉得自己再不能对人动感觉了都。
女:别扯了,还真待见自己。
男:……我觉得也是。但是,还是挺他妈的难受的。真的。
女:那说明你还是个人。该难受的总得难受,但是这阵儿过去了,看看哪天你会不会特想她,商量商量,解决一下问题。这得你们俩当事人商量,跟我商量没用。
男:行吧,等情绪劲过去了,再商量商量。得过一阵儿。
女:你俩真挺公平的,不是没希望,还吃人家醋呢。
男:虽然我觉得有道理,但是还是挺古怪的。
女:你媳妇儿心里难道不难受吗?你爱上别人了她就能不难受吗?
男:她不知道。
女:行吧,行吧,行吧。那你自己知道就好。
男:是啊。
女:你知道什么你说?算了。然后很久以后,发现两个人一起度过了一些坎儿,居然还能在一起,不也挺有成就感的吗?
男:其实吧,她是个好姑娘,就是傻气,还是闷骚。算了吧,能过就过下去,实在拖不下去,就随她去吧。就是没能给国人争光,倒是觉得有些丢脸。
女:闷骚和明骚或者根本不骚,你觉得哪个好。
男:好吧,你有种,居然把答案弄成这样。
女:没答案,呵呵没答案,就现象和本质。
男:我以为她是一个老实勤恳努力顾家的人,我才选择结婚。因为我不想自己走回父亲和母亲的路。显然阴影还是出现了,这都是第二次了。他奶奶的。
女:你别跟我谈阴影,我还阴影着呢,你只能带着它,哎呀扛着吧,看着它一次次出现直到你能接受它。也许它也不是想象的那么沉,也许吧。
男:婚姻没有安全感,这让性格的产生变化,这样的变化改变了命运。
女:我没话了……要是一个人不能有安全感,别指望靠婚姻带来什么。哎哟来点儿信心么,我还没结过呢!那叫什么?不要因噎废食。
男:我小时侯就是被鱼刺卡了两次,就不爱鱼了。跟你一起同情一把先。
女:我不同情,同情你就是同情我自个儿。
男:为了什么婚姻啊?
女:我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男:我以为婚姻是夹在人和人之间的河流变窄了,有人鼓起勇气,跃河而过,愿意和你一路奔赴黄泉了。
女:是吧……可能是……不行,我也乱了。但咱也不能对别人要求太高,你咬上人家了,就得让人家也咬两口么。
男:形式感强于一切星座地我,那么那么的需要冠冕堂皇的借口啊。神啊,收了我吧,让我重新选择星座。
女:那你先死了,再活过来,记得挑个日子。
男: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残酷啊?我怎么就遇上你这种人了啊?成,我明白,其实我都明白,我就是乱了,撒点儿疯。
女:你说你一男人,够本儿了啊,我还得给你递纸巾啊?那你就没救了,我这是对你负责。
男:是啊是啊。我把亢奋的情绪挥发掉,就安静了,再折腾一会就好了。我是怕去洗澡,去洗澡的时候就特清醒安静,就不会有这会的亢奋了
女:成了,我任务完成了,睡觉去了。拿点儿男人样儿啊,喝闷酒随便,别犯傻。
男:打扰了,非常感谢你。你竟然还有耐心陪我。谢谢了。
女:不谢,这事儿帮不上,只能听你说出来,事儿还得你自己解决。我知道很不容易,过还是不过,你都要为难自己。人么,怎么都要为难自己的。
男:真幸福,能这么冷静冷血。
女:只能说,第三眼看事情的时候能冷静,你看别人的时候也一样的。
男:恩,谢谢,睡吧,晚了。
女:我可不抱太大期望,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想这事儿,除了愤怒失望,互相的。不容易,我知道。
男:会的。上帝会感谢祝福那些替他传出话语的人。
女:甭客气,嬷嬷闪了。 -
2008-03-05
hi! Mew!
每次身边有人又要去香港,我就惦记上次在大屿山的渔村里抱过的那只猫,不知道它现在好不好,还在不在,要是它有手机就好了。它可真不算漂亮,但直觉告诉我,它和我有交流。它看起来还是个很老资格的妈妈。我说hi!它就冲我跑过来,它说Mew!拉拉小手,亮出肚子,没有任何要求和怨气,它的小胳膊握着非常柔软,收起爪子就把友善和信任毫无保留地给了陌生人。
然后它蹦蹦跳跳地跑开了,从此再也见不到。
可是我往往无法从当下预见这些。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鱼大老远从另一个区咣当咣当坐地铁来我的房间。我几乎忘了8点前我们一起干了什么,除了每见必拍的臭美合影之外,这么穷折腾的目的仅仅是在陌生的城市里大呼小叫着见一面,吃碗虾肉云吞,漫无目的踩踩大街,比比谁在香港花钱少(有鱼垫底儿我还是输)。8点一到我只好爬上车,揣着她分给我的糖果往大屿山去了。鱼去赶飞机回上海,我嚼着糖鼻子酸了一下,想着假如不能留住什么,就期待点儿什么,反正大屿山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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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8
俩建筑师谈奋斗
两个青年建筑师一起看电视,看热吵剧《奋斗》。
中国建筑师:这是最近中国最热门的励志电视剧,讲的是奋斗,这个陆涛是咱同行,事业有成,年纪轻轻就特有钱……
意大利建筑师:明白,但是,这建筑师为啥从来不工作,就知道追姑娘,没见画图更没见加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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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2
火车票
在西客站售票处,风凛冽。农村姑娘个头很小,打开嘴呼着冷气。她的小伙子把手插在袖管里。在队伍里排了一会儿,姑娘仰头:回来的也买啊?小伙子弯下腰凑近她:买了就没钱唻?姑娘眨眨眼睛站到队伍外边去,抄着手前后脚,眼巴巴地看售票口。
队伍真长,轧队的真多。
她什么也看不到,跳了跳脚跑回小伙子那里去,伸开红肿变形的手挂在他脖子上,哭了。小伙子的手在袖管里一动不动,安安静静,打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