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y b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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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干嘛,洗了你……

  • 2009-02-18

    早上好

    by birk

     

          给C:

          事实上,你不能仅仅因为下了场雪就偏袒诗意这东西。

          我有欣赏它的勇气,于是就拍了几张唾手可得的照片,因为我迷恋群众性的拍照行为(注意,我没说摄影),可我没有迷恋诗意的勇气,而且刚踏出单元门就滑了个大跟头。

          这不过是一场雪罢了,它给清早周而复始的乏味带来少许精神上的享受。接着有人被困在路上,有人遭遇车祸或者赔钱挨宰,有人伤筋动了骨,还受了肉体摧残(比如我);有人为堵车迟到而看了一整天老板的臭脸,这就叫精神折磨(比如你)。谁能说这些不是悲剧,那些被主动忽略过滤的悲剧才是真正的悲剧,而谁知道它们究竟是位于你“全部”的哪里?

          诗意的事物往往制造问题,却不负责解决问题,如同爱情不负责给你坚持生活下去的动力。

     

     

    by birk

     

  • 2009-01-26

    我并不确定

    by birk

                                                 00:00,天使降临。

    Libertango(Astor Piazzolla)-马友友

  • 2009-01-05

    荐了

          不抽风、不洒狗血,不哗众取宠;不偏执,不极端,不急功近利;不空虚、不颓废、不自戕、不自恋,不显山露水,不悬梁卧轨,当然,不是小情小调的呻吟。不具形态,不急不徐,气宇恢宏,大言稀声。浮云、飞沙、暴雨、浓雾、飓风,晚霞,万千气象,万物之心,独角兽的翅膀与呼吸着的曙光;This will destroy you是个抽象的名字,却制造了一股有生命的暗流——被层叠的挣扎轨迹、被放大的内心世界、被忽略的信念与思考,或者别的什么……但我却无法将它说出来或写下来,只是头一次被它的态度击中时,莫名其妙地热泪盈眶,只能乏力地将它归入“普世情怀”这个苍白的词汇当中。

          一些年前的一段懵懂的时间,我大概并不确定自己为什么爱电影,为什么爱音乐,它们成了一份泛滥的间接经验、被各种信息途径无数次地复制、渲染和倒手之后来到我这儿。不可否认的是,有时候它们的作用大概只是自我类别的划分、某种姿态的显现。它们间或代表着你渴望成为的某个群落中的一分子,渴望具备的才情、谈资或是可攀附的高度;一些年后,当确定不再需要借助什么“作品”来妆点自身的情感体验时,我想我才真正懂得如何读取它们。丰富是美好的,单纯也是美好的。

          This will destroy you在08年的同名新专辑,也是朋友大老远捎回的一个足以让人尖叫的惊喜。荐了,非常喜欢。

    A Three-LeggedWorkhorse
    Villa del Refugio
    Threads
    Leather Wings
    The Mighty Rio Grande
    They Move on Tracks of Never-Ending Light
    Burial on the Presidio Banks

    This will destroy you-《This will destroy you》-3.Threads

  • 2009-01-03

    激动的腿们

    by birk

    老徐的生日party上照的。那会儿觉得,能安然无畏地激动而且毫无后果可言——是件挺幸福的事儿不是么。

  • 2008-12-21

          冬至这天很累,烦心扎堆,情绪也不太好。那个活动我已经迟到1小时,还有别的朋友也在等我,周末的西二环堵车,好不容易车到了,钱却不够了。车停在路边,我迎着零下12度的大风向马路对面的ATM机冲刺,哦,一个坏了,另一个排着3、4个人呢。没办法,我着急,连声“对不起”,腆脸轧队笑脸耍赖,再揭开玻璃门朝里头那个手握一沓现钞的男人喊话:

          “先生我急!让我先拿100块行吧就100!!!”

          先生愣一下,惊,颤巍巍缴100。

          “……不跟你拿,跟提款机拿……”

          全场笑炸。     

       

  • 2008-12-14

    皮筋与儿歌

        龙说,这照片让人想起跳皮筋的小姑娘。我才想起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跳皮筋的小孩儿了。小时候跳皮筋的段位分两种,低段位的叫“蹦蹦鸡”,高段位的就很多了,最经典的是“手榴弹”、“周扒皮”之类的。每套动作都配着独一无二的口诀。口诀的出处不明,基本上都跟阶级斗争、国耻家恨有关,很有那么点儿感情色彩,讲究节奏也讲究技术,借着口诀发力,跳起来铿锵有力。比如《手榴弹》的口诀是这样的:

        小红有两颗手榴弹,炸死了鬼子二百五十万;小红小红快到我家来,又有床儿又有被,又有妈妈抱你睡,又有哥哥带你玩,还有姐姐陪你划小船!(蹦出来踩住)

        想把皮筋跳好的话,口诀是很重要的,记不住口诀则很有可能蹦不下去,口诀掷地有声,动作再一气呵成,在绑皮筋的输家期待落空的神情跟前,经常会有种横扫千军的快感。可是我对《手榴弹》这套动作是有心理阴影的,所以从来跳不好,只能给同学绑皮筋。原因是有一次放学回家嘴里稀里糊涂背着口诀——又有床儿又有被,又有哥哥抱你睡……

        不知道为什么,我妈生气了,拍桌子虎脸质问我是从哪儿学的。所以每次绕着皮筋喊到“又有哥哥”的时候我就会看见我妈的脸,严重干扰了技术的发挥。许多年后想来这事儿固然很逗,只是历史不断地重演,在一不留神就混乱的语境中,至今我还是无法避免因为错认了事物的内在逻辑而乱了大局的处境,尤其是分不清那究竟该是戒条、还是方法论的时候。

  • 2008-11-19

    事已至此

          火锅沸腾,一如既往,只是坐在对面的他们已经三十来岁,一个落发,一个富态。我们谈论着脱发、减肥、适时的游泳聚会或健身。当然,把胸肌练出标准的棱角的确很难,而我用8磅哑铃跟无氧运动较劲那会儿,只能是自讨苦吃。

          “若只是从保持健康角度出发,跑跑步游游泳就足够了。练出一身块儿无非是增加个人魅力,多泡几个妞儿。然,性价比不高。”

          “所言皆是!发汗至日落,哪有力气出门泡妞。性价比不高,不高……”

          隔天,他用相机对着我的时候,我发现他也开始脱发了,顶毛儿稀疏,头皮隐现。认识他那年,我们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那会儿我们谈论着姑娘和流氓,而今我们谈论的是婚姻、背叛和女儿。那时候他的头发很茂密。

          “男人玩摄影,多半无非是想多泡几个妞儿,嗯嗯眼神眼神,想象想象……我就犯不着说‘想象着在跟我的相机做爱’了……”

          “滚!”

          隔天,互联网送来一张西半球的照片,我不得不将自己的年龄打个对折,以验证这个充了气的、臃肿男人的真实性,我更愿意回到这个男孩儿的光荣岁月之中。彼时年轻傲慢的好体魄,面容瘦削,鼻梁挺拔,仰着英俊清晰的脸孔训斥着猫在楼上砸粉笔头的小妞儿。

          “再敢砸就给我下来扫地!!!”

          “嘻嘻嘻……”

          当男孩儿们终于如期成为远去的幻象,事已至此,可以安作妇女了。    

  • 2008-11-13

    对她说

          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做个负责的男人,不确定将来是否该生一个孩子。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对自己未来的女儿说点儿什么,为此他拟了一份草稿:     

          “女儿,我知道,我没问过你要不要来到这个世上。反正你来了,对不起,你别无选择。你会发现你来这儿就是受伤的,因为你会发现高兴的时候全都忘了。所以,虽然有一天你也会离开人世就像我一样,但是希望你离开前别太责怪我,还是责怪你自己的记忆力……宝贝儿在你的一生中,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好回忆吗?”

  • 2008-11-07

    男式感伤

          贴一个男人用英文写的日记,因为我曾经不止一次、听见不同的男人阐述一个相近的愿望——"curious to see if i can readdress myself to this ambiance...or maybe say "farewell" to it in a couple of days..."我就不用自己可怜的英文水平瞎翻译了。

    Beijing Express

    feel that i was travelling by some teletransmission machine, jump over 9000kms and got to Beijing in a few seconds...

    gray sky, strange but aimable smells,traffic jams, horrible crowds, a little bit more tidier than before due to those great "games" i suppose...

    the most impressive thing is the lonly feelings that i get used to in Paris disappear immediately when i step out of the airport.“So crowded, so longly" (by Rita Hayworth in Charles Vidor's Gilda)seems not appropriate for this secular city as it always is although its look have changed in millions of furious ways...

    curious to see if i can readdress myself to this ambiance...or maybe say "farewell" to it in a couple of days...

  • 2008-11-01

    感谢

    妈妈刻了一个南瓜灯,南瓜一斤半,两块钱。

  • 2008-09-29

    深处

          两个电话是这样的:一个在苏州吮着蟹粉小笼、喝鸡汤馄炖,另一个在南京围着芦笋煲老鸭、就着避风塘的香芋棋子饼。这让我有点悲从中来,一边喝西北风一边生气。上建国门找到那个叫“吴越人家”的小饭店、点了碗地道的素什锦面时突然掉下眼泪来了。我给我妈打了个絮叨的电话,告诉她终于吃到一碗特别亲的素面,面是真正洁白的“龙须”,面汤晶莹见底,金黄的油花不多不少,既不星星点点也不连成片;香菇是一级的漆黑,是搁足了糖在老抽和香油里浸透另盛在小碟里的,葱花新鲜翠绿,垛成了两三毫米的细沫。我不舍得吃,捧住一碗热气把鼻子凑上去,视力开始模糊,嗅觉开始重叠,手里的碗颤悠了一下,就打龙华寺食堂的小窗口端出来了。秋天,上香的老人很多,没座位吧吃面的队伍还站得老长……

          龙华的油菜花儿该开了,它们闯入我视线的那天,万籁俱寂,只剩下光线从九霄外倾泻流淌下的妙音。我记得挡太阳的应该是左手,举起木头飞机的,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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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et Cape. Wear Cape. Fly-"Searching For The Hows and Whys"-Windows Of your mind

  • 2008-09-12

    雨水

    F/2.8, 1S,EV+1

    F/4,1/25S,EV-1

    F/2.8,1/2S,EV+1

    向左、向右,向前一张。雨水很少,已经足够让方圆50米内无关紧要的事物变得好看起来。

  • 2008-09-05

    2张1组拍着玩

    出演:3个江诗丹顿+1个马普尔小姐

  • 2008-09-03

    小垃圾

    老虎@巴塞罗那,帕金森式抖手操作

    birk@牛牛对面,不靠谱式闪光操作

    龙@水底,青蛙眼式LOMO操作

    帕金森和不靠谱的一道端正态度,自觉呈“喷气式”,浑身筛糠、打着哆嗦接受批判。同时向龙老师由衷致敬!

    Air-'Premiers Symptomes'-Premiers Symptomes[Modulor Mix]

    (有同学要求往后山里音乐的名称标注出来,好的。)

  • 2008-08-30

    恐惧自检

          还是几年前Y来北京的时候,半夜里嘴馋。为了穿过马路去买点儿夜食,我们只能走地下过街道,而那个惨白的管道里只有我们俩。Y跟我前瞻后瞄却又无法避免地想起了那部糟糕透顶的《不可撤销》。我们勾紧手指头,抖开小碎步,不合时宜地自我渲染着彻彻底底的悲惨。然而更悲惨的是,一声刺耳的口哨不合时宜地钻进来了,两个体型巨大得极不真实的老黑从我们身后晃悠着跟进。随着身后一连串恶作剧般的“Pretty”的怪嚎,我和Y就像听见了“预备——齐”似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丧失理智地往前拔腿啊。Y还一路断续地絮叨着问我:“怎么办啊……带刀子没啊……”。直到我们冲上地面,冲向温暖又慈祥的路灯,傻哭连着傻笑。Y突然敲了我一下:“你刚才说什么?‘先咬舌后撞墙’???”

         这下踏实了,我压根儿就不是个乐观人。恐惧从不撒谎。

  • 2008-08-23

    哪里

    by birk

  • 2008-08-20

    大风

    by birk

          我已经很多年没看见西瓜虫了,只有昨天那只来找过我。把夏天留下的狗尾巴草撅了一段儿,就把小时候撅在手里了。朝它脸上轻轻戳一下,它就缩成一个小西瓜,看起来很严肃。我没拿它当弹球,我等着来一阵大风把它吹进草地里,我也滚过去。油葫芦不少,就是没蛐蛐儿。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