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8-23

    哪里

    by birk

  • 2008-08-20

    大风

    by birk

          我已经很多年没看见西瓜虫了,只有昨天那只来找过我。把夏天留下的狗尾巴草撅了一段儿,就把小时候撅在手里了。朝它脸上轻轻戳一下,它就缩成一个小西瓜,看起来很严肃。我没拿它当弹球,我等着来一阵大风把它吹进草地里,我也滚过去。油葫芦不少,就是没蛐蛐儿。没劲。

  • birk@香港

    龙@温哥华

    老虎@巴黎

  • 2008-08-16

    蓝色诺曼底

    老虎摄于法国乡村的海滩

    Birk摄于内蒙月亮湖

    龙摄于加拿大的花丛

  •       在德国人的婚礼上,有个奇怪打扮的中国女人。她奇怪得嚣张,我以为她是来表演飞天舞的演员。她蒙了一身刺眼也不够洁净的柠檬黄,款式是超长睡袍和灯笼裤,衣服的滚边上缝着廉价的五色塑料亮片和人造宝石,这让她像一只黄色大气球,被脖子上绕着的成套大围巾拴着飞来飞去。目测之后我发现,那是做雨伞的不透水尼龙布,在这么个三伏天,这导致我身上开始发粘。我的眼睛不自觉地沾在她的两段蓝色眉毛中间,应该是好一会儿,因为那儿还贴了个塑料美人痣,与膨胀在下巴上的猩红嘴唇一道,构成了奇观性的视觉效应。

          而事实上,她用非常地道的英语和德语与人交流,笑容可亲,无可挑剔。鱼尾纹很多可是笑声质朴。她对待那个与她同行的德国人非常温柔,眼神散发着体温,像个母亲。只是她的怪异打扮代替了某种信息,造成了长相的模糊,如果她卸了装,应该并不难看,只是不算漂亮而已。她不看我,我也不看她,但我们的目光总是好几次相撞之后,触电般地闪开了。比起她的一身嚣张行头,我的礼仪之笑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种无聊的观察使我发现了一个欺骗的过程,当我开始注意她的时候,就已经被我自己欺骗了,那么她就得逞了。而对于她来说也一样,我被她惊着了却还在微笑,不过如此。直觉给出了一个荒谬结论,那就是她和我们其实一模一样,总有些什么让自己低到骨子深处,想刻意、努力地相信点儿什么作为生活的退避。有人以攻为守,有人以守为攻。仅此而已。
       
          那些不可理喻的奇怪,当它们以横生枝节的面貌嫁接在一个鲜活肉体和独立意志之上,可能没有原因,如同我们追求尽量得到正常的评价一样,只是为了欺骗一下别人的同时、让自己好过点而已。
  • 2008-07-27

    北京欢迎你

          我们进火车站时,经过了荷枪把守的武装警察。

          德国朋友Christian,突然冲他们吊诡一笑:

          “北京欢迎你!”

  •               

                   

                  

                   

                   

                  

                   

                  

                  

                   by birk

    特别感谢:龙的指点鼓励,虎的鸡血针,否则我没有自信、不敢把这些贴出来;还有那些肯被BIRK瞎鼓捣且付出了巨大牺牲的同志们。他们是:一个老王,还一个老王,戎戎,BUBU,ELSA,兔子,LEO,TENDER和我在火车上遇见的男孩。

  • 2008-07-15

    夏天

  • 2008-07-03

         

         

  • 2008-06-27

    Beautiful Day

    Cloudy Morning...

    Trains acrossed my dream...

    Black boy on my way...

    and flowers in my brain...

    Cat?Hi mew!Mew!Mew...

    Good night...as time goes by...birk

  • 在南京火车站,一个农民模样的外地口音男人,可能是不知道要把巨大夸张的包袱送X光,扛着就径直往里走,他就被工作人员叫住了:

     

    “等刻儿!你这个包要放过去。”

    “逼!”

    “什么什么?”

    “逼!逼!”

    “哎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你敢再讲一遍!”

    “逼……”

    “算了算了。我跟你讲,每个包袱都要放过去照一下。”

    (该兄弟的脸已然是急通红了)“俺不是同你说了就是逼么,莫别东西,睡觉盖的逼(被)么……”

  • 2008-06-09

    15年流水

          今天,见到了15年前的同桌,行,都50米开外一眼认出来了。搓了北京涮肉,肉就4大盘儿。他有了10个月大的姑娘,还会爬;我却连婚都还没弄一个结结,只好吃点教育。他姑娘牛奶蛋白过敏,小脸儿连着日月长满湿疹,治不好。可怜孩子,睡觉还得戴上小手套,谁能帮她解除痛苦呢?小姑娘得吃一种进口的奶粉替代粉,400大元一桶,只能吃3天。“有点儿撑不住了,太贵”,他说:“还有,XXX在闹离婚。”
          我见过男同学XXX的老婆,那时候我们都还是胖姑娘。

          “我劝他离,要快。”
          “什么人啊。这事儿不能瞎劝,要劝也别劝分啊。”
          “20年的哥们儿了还不知道啊,娶了个不认识的女人回家,给惯坏了。他们结婚前都没同居过,不行,我就说要同居么,不同居一下算什么啊!过不下去就别耽误了,对女的也好。女的年纪大了也不好不是么。”
          “嘿,当年咋没看出来你还这么良善啊。也是呢。幸亏还没生孩子,不然孩子可怜。”
          “你还想不想生?想生我强烈建议你生的时候,你家属全程陪护,交500块就行。”
          “哎哟您别操这心了……这个,太恶心了吧。你没晕倒啊?”
          “我们学医的什么没见过啊。还是有点受不了,我看到头出来的时候……”
          “行了行了,吃饭呢!就算你拉尸体就像拉白切牛肉似的,我们没这本事。”
          “主要是觉得啊,唉,女人生孩子太不容易啊,受罪啊。所以建议你家属也陪一下,这个说难听点就是感同身受一把,一起晕过去也有可能;说好听点就是两人感情又一次完美升华……”
          “好吧好吧,谢谢教导,可以考虑。你还在教小孩们拉白切牛肉呢……”
          “告诉你,我们是搞科研的,我带研究生的实验课。”
          “搞科研也是你们医生最变态。带什么实验?解剖死人?”
          “我带的课,干净!细胞实验,说了你也不懂。”
          “还干净……就你这嬉皮笑脸样儿还当老师。”
          “带课的时候还得人模人样。我跟小时候没啥区别吧。”
          “个子太高了,胖了。我没啥区别吧?”
          “脸上褶子很多,你们可以化点妆。”
          “靠。”

          “我在想我这辈子还有没机会离开南京,出来走走。”他说。
          “别啊,你这一大家子呢。我还想,要是我当初没离开南京,孩子也会打酱油了吧。”我说。

  • 2008-06-08

    事实证明

    这个季节去北戴河……

    By Tenderblade

    不能游泳以及日光浴。但是可以花样滑冰……

  •       PHOEBE JIN和双胞胎妹妹出生在唐山大地震时的地震棚里。有时候我总是相信上帝伤害我们,是为了提醒人们保持对整个世界的敬畏,同时赐予少许内心的奇迹。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这两张照片送给我自己的六一儿童节,还有那些随着大地的震颤飞去巴比伦的永恒的天使们

          PHOEBE JIN长大以后的摄影作品。这算不算世界一角的轻度奇迹呢……

  • 2008-05-29

    逻辑咏叹调

    甲:歌好,感情更好。真的!
    乙:干嘛要加上“真的”?跟假的似的,看来您丫对自己的一贯言行还是有所认识嘛!
    甲:您丫不是大学语文系的,一眼就看的出来。在此,“真的”表强调。您丫的思维逻辑错误我就懒得说你了。
    乙:貌似大学木语文系,只有中文系……一看就没念过大学。
    甲:那有没得算数系呢?
    乙:大爷的,听歌得了,哪那么多鬼扯。
    甲:您丫不娱乐!真的。
    乙:干嘛要加上“真的”?跟假的似的,看来您丫对自己的一贯言行还是有所认识嘛!
    甲:您丫不是大学语文系的,一眼就看的出来。在此,“真的”表强调。您丫的思维逻辑错误我就懒得说你了。
    乙:貌似大学木语文系,只有中文系……一看就没念过大学。
    甲:那有没得算数系呢?
    乙:大爷的,听歌得了,哪那么多鬼扯。

    ……
    丙:你俩真实验呀!你俩反复咏叹出戏剧效果了。
    甲:啥意思?
    丙:这就叫“颗粒合成再拼贴”吗?
    乙:大爷的,您丫的思维逻辑……

    丙:好吧,我大学算数没学好,数错了……

    好好。注明出处:本文素材来自王某胡某吴某三位成年男性的掐架过程(再罗嗦就把你们大名全曝光

  • 女:它吃完了,你快把它竖着抱起来,拍几下,不然它又要全吐光。
    男:刚吃得饱饱的被人一通猛拍是很痛苦的。
    女:不拍拍它还是得吐。吐奶的小孩儿不都那么拍的嘛。
    男:它要吐也没办法,吐了再擦呗。
    (猫听见了,哧溜,钻沙发下面去了。女的爬地上。)
    女:哎呀,出来!回头又吐沙发底下,你扫啊?你擦啊!
    男:别折腾人家了,一折腾更不消化。
    女:不行!诶!我拿罐头骗它出来,不信它不过来。
    (女的拿罐头晃悠,浓香四溢。女的又爬地上。)
    女:过来呀过来,宝贝儿你看,这是啥呀?
    (猫不动。)
    女:来嘛来嘛。
    (猫就是不动。)
    女:(着急)你这个小坏蛋,你还不上当呐?你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猫瞪着大眼睛舔嘴巴。)
    女:你说!你说你是不是烦死人!
    (……,……,……猫打了个哈欠。)
    女:你还有脸打哈欠?烦死了!你说你是不是尽给我添乱!说!快说!
    ……
    女:你说不说啊说不说啊!
    ……
    男:……大姐你拿个罐头,搞得我心里还挺矛盾的……

  • 2008-05-21

    猴子时光相册

          我把猴子的20岁悄悄地放这儿,不敢惊动也不想惊动。在猴子的世界里我总是想屏住呼吸,担心鼻息绵稠,惊动了那些清脆地崩裂,而它们一旦破碎,散落……便再也回不到那个无法复制的刻度。

    “Bro,为什么我爱过后不能坦然而是一定要忘记”(罗嗦一下,这是猴子妹给猴子的短信

    想起我们一起肆虐的那些多年以前青葱油绿的时光。
    覆盖在巴掌大的梧桐叶下闪闪动人的爱恋。戴着原始的羽翼迫降在我的面前。
    雨水。丰沛的潮湿。灵敏的鼻头嗅到骨头拔节的声音。我看见年少的芬芳。
    1998-2001。2001-2004。2004-2007。
    三年。再三年。又三年。

    原来我们竟都分别那么久了。

    三年以前。我对你说,我们要来杭州了。你却填去了遥远的北方。冬日大雪的城市。

    九年以前。我站在新班级的门口。我旁边的男孩子指着你的名字说“XXX”,然后大声地笑起来。我也笑了。
    我们当时还是顶要好的哥们。但是我没有告诉他,其实他把你的名字念错了。虽然你的名字在念对音的时候也还是很好笑。

    两周以前。你发讯息给我。你说你们还是分手了。你觉得自己无法相信男人了。

    六年以前。我们在某个停电的晚自习跑去近郊的山野。在那里我牵到了心底喜欢的那个女孩的手。
    你们很快地走在前面。我们浅浅地喊你们“节肢动物”。
    我不记得那天的夜里是不是有月亮。我也不记得当时的自己穿了身什么颜色的衣衫。
    但我记得黑暗里心脏柔软的形状。还有我们年轻的脸颊。

    一个月以前。你在e-mail说,要开始新的爱了。流泄的沙漏缓缓倒向一架切实可依的肩膀。
    我希望你可以被温暖。我要你受尽万千宠爱。

    六年以前。初夏。你离开小镇。
    六年以前。盛夏。我离开小镇。

    还是有人被留下来。只是。妹妹。我们再也忘记不掉了。那些血肉里长就的往昔。

    PS:猴子你看,我说话算话吧

  • 2008-04-29

    吃遮瑕膏

          有人请我吃一次好牛排和好鹅肝,我只知道人家说,好牛排和好鹅肝。

          牛排好,六成,外边烤的干燥紧致,味道嵌进里脊肉般轻松的嫩肉里。切下来汁水居然不太乱淌,全留在纤维里。

          鹅肝不好,冰凉腻歪,有吃掺血脂肪的恶心劲儿泛上来,那种香是过不了第三口的。虽说像女人的遮瑕膏似的细腻滑溜……长得也像……为什么要为如此平庸的口味,去折磨那些倒霉催的大白鹅呢?您涂点儿花生酱或者黄油不就完了么。

          倒是很符合法国人自以为是实际上无所事事还一脑门子自说自话的变态劲儿。用法式小说的腔调,这话得这么说:

          “亲爱的,我吃着一块肝儿,它夺去了我的童贞,我那对美味一无所知的童贞。我不可救药地摔倒在草地上,那时候滚烫的阳光无缘无故把我压在它身子底下,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可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也爬不起来,我的脸被泥土肆意湿吻着。我静静地躺在那儿是多么想你呀……正好一只土鳖打我的鼻子旁边儿轻轻地经过,我就告诉它了……”

  • 2008-04-21

    没说这是台词

    男:在忙事吗?不忙和我胡扯一会吧
    女:扯什么?
    男:胡扯,什么胡扯什么。
    女:起头。
    男:双鱼男被你上次说完如梦似幻是生活常态之后,老被暗示就是这样儿。双鱼郁闷了。
    女:喝点儿酒,倒头睡一下,明早吃粒儿芬必得,用左手持续不间断猛掐右手。
    男:喝酒就彻底释放双鱼的小性子了,如今得花大力气才能限制双鱼的小情小调的。
    女:爱上谁了?对现实怎么不满了?
    男:我和今天的小雨一样,理性的撒手让爱人走了。得冷血的让梦死过去。
    女:天呢……离婚啦?
    男:这不是关键。哎,说不清楚,故事曲折复杂,湾就是十几道。你别搭理我了,就当我胡扯呢。乱,有那么一点儿乱。
    女:那我不搭理你。
    男:你说情绪波动的时候,说话好,还是沉默好?
    女:睡过去好。
    男:情绪波动太大,我就心率不齐,睡不着。
    女:婚外恋了。
    男:没有婚外恋。不是,问题特复杂,要是简单婚外恋那还好解决。
    女:双双出轨。
    男:……bingo。我理性的放自己爱的姑娘走了……可是我老婆却搭上了别的人,让我给发现了。真复杂呀。
    女:……你俩扯平了。
    男:他们还全用英文沟通,这是暗示我得好好学英文了么?丫要是逼得我……我也种族清洗去……
    女:愤怒是魔鬼,愤怒是魔鬼。
    男:愤怒是魔鬼,愤怒是魔鬼。
    女:你俩又在同一起跑线上了,要不再跑一次。好吧好吧,你要是真的对这个事情很严肃呢,让我想一下,我想想。别琢磨他俩怎么回事儿,你花点儿时间,想想,还继续过吗?
    男:她倒是想和我继续过。但是她那颗骚X萌动的心呀,我怕她是死不悔改喽。
    女:那您这颗骚X萌动的心呢?嘴巴能干净点儿吗?
    男:……是啊,是啊。谁让咱人人都有一颗骚X的心呢。
    女:凭什么搁你就是爱,搁人家那儿就是骚了。不是,你到底爱谁啊……算了,你爱谁不管,过还是不过。
    男:问题关键,是我有愤怒,但是面无表情。我觉得也不是很悲伤,只有失望,相互的。
    女:问题关键,是你们打算过,还是不过。
    男:我打算梦死过去,然后醒来,发现我住在未来的医院里,满是漂亮的外星护士。长了章鱼的脸。
    女:住哪个医院你自己看着办,情绪随便,不能动女人啊。情绪完了呢?你为什么老想你自己的情绪啊?
    男:你看吧,双鱼,就爱梦幻小日子。
    女:就你做梦是美德啊?
    男:所以我最近一直思索的一个问题,终于得到答案了。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和自己产生任何无条件的绝对的关系。一切只有自己。得自己搞定一切。
    女:是,这话在理,明白得不算晚。
    男:所以我决定按她的想法来,我将无所畏惧的……搞定自己的坎。
    女:靠谱。这个事儿也是必修。你们各自搞定自己的坎儿,搞定了,再一起跨一个坎儿。
    男:one bed ,just one dream
    女:哪儿那么多dream啊?我怎么就光看见坎儿了。看看道儿,你看着点儿道行么?
    男:真不受人待见啊。在公司我对谁都好,对谁都客气,如今当了小领导,反而有人讨厌我了。
    女:没人讨厌你,有人讨厌你也没辙。得打算,自己想想怎么办,还好你有的是时间。
    男:成,听老人家的。我是岩石,我是岛屿,岩石不会疼,岛屿不会哭。我是岩石,我是岛屿。
    女:疼就哭,不丢人。但是日子还得过。哭啊哭啊,哭。
    男:诗歌里这么写的,说我是岩石,我是岛屿。得想个办法变成石头,找个能焐热我的人。
    女:行吧,那你慢慢想办法……
    男:然后我还得变回只蛇,咬死那个好心的人。上帝啊收了我吧。
    女:谁都想做那条蛇,再遇上一农夫。
    男:……对啊,有道理。真明白。原来我就是那个傻X农夫!
    女:这事儿本来就没蛇,也没农夫!
    男:本来就没蛇没农夫。
    女:别转移愤怒。
    男:是,不能让别人背黑锅。可是人人都想做蛇,这世界不就没有爱了吗?还得有点儿爱,我去做农夫!蛇啊,来咬死我吧。
    女:人家也焐过你。
    男:人家咬我,我不想咬人家。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女:你——也咬了人家。
    男:……是啊,我也是个骚X的人呐。没脸说人家,我先把自己撕烂先。
    女:反正各自处理,搞定自己的坎儿,有一个坎儿就是,你和她都一样,谁跟谁都一样……心理上千万不能觉得谁跟谁高了下了,那就真没法过了。要是还打算过下去的话。
    男:好像对,在理。
    女:其实感觉这东西,也不说爱,就跟天上的云彩似的,一会儿就一朵,接着就虚了,变了形状,散了。明天说不定还会的,也许后天还会吧,这都不好说,但要是打算一起过下去,好歹得划拉划拉吧……还是有区别的。
    男:你又给我说郁闷了,我屁都没放干净,你就点印度香了。
    女:本来就是么!本来就是么!
    男:屁都没放干净呢。
    女:你自己数数,真数啊,你有多少小云彩了,有哪些个真是散不掉的,天天挂头顶上的?
    男:就俩。姑娘倒是多呢,动感觉的就俩。
    女:等着吧,下面还有
    男:真的?我都觉得自己再不能对人动感觉了都。
    女:别扯了,还真待见自己。
    男:……我觉得也是。但是,还是挺他妈的难受的。真的。
    女:那说明你还是个人。该难受的总得难受,但是这阵儿过去了,看看哪天你会不会特想她,商量商量,解决一下问题。这得你们俩当事人商量,跟我商量没用。
    男:行吧,等情绪劲过去了,再商量商量。得过一阵儿。
    女:你俩真挺公平的,不是没希望,还吃人家醋呢。
    男:虽然我觉得有道理,但是还是挺古怪的。
    女:你媳妇儿心里难道不难受吗?你爱上别人了她就能不难受吗?
    男:她不知道。
    女:行吧,行吧,行吧。那你自己知道就好。
    男:是啊。
    女:你知道什么你说?算了。然后很久以后,发现两个人一起度过了一些坎儿,居然还能在一起,不也挺有成就感的吗?
    男:其实吧,她是个好姑娘,就是傻气,还是闷骚。算了吧,能过就过下去,实在拖不下去,就随她去吧。就是没能给国人争光,倒是觉得有些丢脸。
    女:闷骚和明骚或者根本不骚,你觉得哪个好。
    男:好吧,你有种,居然把答案弄成这样。
    女:没答案,呵呵没答案,就现象和本质。
    男:我以为她是一个老实勤恳努力顾家的人,我才选择结婚。因为我不想自己走回父亲和母亲的路。显然阴影还是出现了,这都是第二次了。他奶奶的。
    女:你别跟我谈阴影,我还阴影着呢,你只能带着它,哎呀扛着吧,看着它一次次出现直到你能接受它。也许它也不是想象的那么沉,也许吧。
    男:婚姻没有安全感,这让性格的产生变化,这样的变化改变了命运。
    女:我没话了……要是一个人不能有安全感,别指望靠婚姻带来什么。哎哟来点儿信心么,我还没结过呢!那叫什么?不要因噎废食。
    男:我小时侯就是被鱼刺卡了两次,就不爱鱼了。跟你一起同情一把先。
    女:我不同情,同情你就是同情我自个儿。
    男:为了什么婚姻啊?
    女:我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男:我以为婚姻是夹在人和人之间的河流变窄了,有人鼓起勇气,跃河而过,愿意和你一路奔赴黄泉了。
    女:是吧……可能是……不行,我也乱了。但咱也不能对别人要求太高,你咬上人家了,就得让人家也咬两口么。
    男:形式感强于一切星座地我,那么那么的需要冠冕堂皇的借口啊。神啊,收了我吧,让我重新选择星座。
    女:那你先死了,再活过来,记得挑个日子。
    男: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残酷啊?我怎么就遇上你这种人了啊?成,我明白,其实我都明白,我就是乱了,撒点儿疯。
    女:你说你一男人,够本儿了啊,我还得给你递纸巾啊?那你就没救了,我这是对你负责。
    男:是啊是啊。我把亢奋的情绪挥发掉,就安静了,再折腾一会就好了。我是怕去洗澡,去洗澡的时候就特清醒安静,就不会有这会的亢奋了
    女:成了,我任务完成了,睡觉去了。拿点儿男人样儿啊,喝闷酒随便,别犯傻。
    男:打扰了,非常感谢你。你竟然还有耐心陪我。谢谢了。
    女:不谢,这事儿帮不上,只能听你说出来,事儿还得你自己解决。我知道很不容易,过还是不过,你都要为难自己。人么,怎么都要为难自己的。
    男:真幸福,能这么冷静冷血。
    女:只能说,第三眼看事情的时候能冷静,你看别人的时候也一样的。
    男:恩,谢谢,睡吧,晚了。
    女:我可不抱太大期望,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想这事儿,除了愤怒失望,互相的。不容易,我知道。
    男:会的。上帝会感谢祝福那些替他传出话语的人。
    女:甭客气,嬷嬷闪了。

  •  

    愤青型……搞地下的

    烧包型……瞄小妞儿呢

    顾影自怜……(快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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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错了……这才是我的终极梦想。欧欧!Alaskan Malamute!

    我再说一遍,它不是小样儿的Husky,是Alaskan。啵啵!欧欧!